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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5年,一大批朝气蓬勃的北京、天津知青共5334人,支边来到宁夏贺兰山下新组建的宁夏生产建设兵团农建十三师,屯垦戍边,为支援边疆建设做出了极大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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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知青网论坛二、知青联谊 主管超版 回顾往事『宁夏贺兰山』 → 《宁夏贺兰山》——《兵团人物春秋》专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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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贺兰山》——《兵团人物春秋》专栏(下)
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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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京后第二份工作是当经理

1979年十月初,我参加了返京后的第一份工作——到崇文区劳动服务公司下属的崇文托运站上班。在这儿上班,虽然工资只有40来元一个月,但是每个月都能发奖金,还可以转正,当正式工。我心里可算是踏实了。

  崇文托运站始建于19799月底,是崇文区劳动服务公司为安置返城的知识青年创办的一个集体所有制企业,有50多名来自宁夏、东北、陕西、山西、内蒙、云南等地返回北京的知识青年,称得上是返城知青“联合国”。可能因为我文化程度是老高中毕业(我是1963毕业的高中生。因家庭出身问题没有考上大学。接着又上了两年广播函授学校),又能坐得住的缘故,我上班的第一天就让我当调度员。

  当托运站调度可不是人人都能干的差事。

  托运,顾名思义,就是受人之托,帮人家运货物。从货主那里把货物拉到我们货场,包装、报站、批准上站、运送货物按时到火车站、解算运费、交割货运单据……算一算,托运从提货到火车站发运,一共得有十几道手续。这十几道手续环环相扣,一环脱节,就会给货主造成损失。这就要求你的业务特别熟练,还得会精打细算,为货主省钱。

  另外,当调度得跟各色人等打交道,尤其是司机、三轮车夫等人。这些人哪个是善茬儿?俗话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我一个刚从宁夏回北京的知青,哪儿懂这些呀?怎么办?两个字:学、练。学业务,练说话。

  我天天抱着一本铁路货运手册,背到达站里程、背危险货物品名、背一切跟货运有关的知识。

  我还学着我们托运站的老人(崇文托运站的创办者是由从事几十年托运工作的崇文区两会——区民主建国会、区工商联的老专家组成的)怎么说过年话:“您辛苦了!”“您受累了!”等等都是一天不知要说多少遍的客气话。

  后来,这些看上去很难伺候的车夫彻底服了。我能把货主的电话、各火车站货运部门的电话、货主托运的货物重量等等说得不差分毫。

  我还能根据这些车夫不同的特点和能耐,分别给他们派不同的活儿,使哥们儿们皆大欢喜。

  领导渐渐看上了我,没出半年就提拔我当上了经理。

  当上经理,责任可就重了,您得负责托运站200多号人的吃喝拉撒睡,最重要的是得让人家能得着实惠——奖金得月月发,还得越发越多。

  怎么办?四个字:开源节流。

  我们组织了十几个外勤,到北京市的多个业务单位联系;我们大力推广“上门服务,一包到底”的服务模式;我们以“节约迅速、全心全意为货主服务”的精神办企业……1979年到1984年的5年间,我们就创利200多万元,成为北京市托运行业中的佼佼者。

  当上经理以后,我对自己要求更高了。不行,我得上大学!我一不缺胳膊短腿,二不比人家智商差,我凭什么就不能上大学?

  19849月,我一下子考上了两个大学:中国人民大学中文系(函授)和北京广播电视大学。我最终选择了上人大,还是专、本连读。

  在人大上学基本上都是晚上上课,我们托运站在蒲黄榆,离人大还有二三十里地。我们又是五点半才下班。我们六点半就上课。我一下班就骑着我的破自行车,发了疯似地往人大骑,根本就顾不上吃饭,也没钱吃饭,甚至连冰棍儿都舍不得买,饿着肚子扛到晚上八点半钟左右,再骑车回东四的蜗居。

  我在人大上了五年,拿到了大学本科毕业证书——我们函授大学的毕业证书和本校的毕业证书是一模一样的。

  这五年,我还干了两件大事;陪伴老伴儿上电大、自己发奋写作品以补贴家用。

  我在被子垛上写小说,还获得了《北京晚报》“一分钟小说征文奖”。我的夫人严冬也是我们连的知青。她以我们奋发读书、充实自己的事迹撰写了一篇散文“最难忘袜子放在鞋里”,也获得了《人民教育》杂志“红烛征文奖三等奖”。同时,她也在我大学毕业后考上了北京电视大学。

  


望断南飞雁,长河落日圆,水阔无边深无底,贺兰山前 高射天,塞北江南旧有名,宁夏信是米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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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6-20 15: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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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京后的第三份工作是当编辑

  

197910月到19854月,我在崇文区托运站干了将近6年。当时很多单位都在招聘,其中也包括我后来去的《旅游》杂志社。我动心了。

  我从小就喜爱写作,老有一个梦想:成为一个文字工作者。现在机会来了,我怎么能不动心呢?

  当我正式提出要辞去经理职务,到杂志社应聘的时候,惊动了崇文区有关领导 ——我曾经在崇文区党委宣传部帮忙写过一些材料和书稿,跟有关领导比较熟。他们听说我要离开,苦口婆心地劝我不要走,并许给我一些愿。无奈,我去意已决,义无反顾地坚辞不受。

  当我来到《旅游时代》(这个杂志社原来归北京市旅游局管,后来才和归属于北京出版社的《旅游》杂志合并,并改名为《旅游.》杂志)杂志社应聘的时候,我一下子就傻眼了:怎么这么多人应聘呀?然而,我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闯了!

  我的考官是一位工人出版社的副总编辑,他先问了一些我的基本情况,然后考起了业务知识:地理、历史、政治……这都是我当高中教师时教学生的常识呀!有何难哉!我一口气答出了所有问题。最后结束的时候,我还给他崩了一句唐诗“画眉深浅入时无?”他一听更来劲儿了,马上跑到总编那里喜形于色地汇报:“我给您找了一位有真才实学的好编辑!总编立刻就召见了我。

我又跟总编聊了一个多钟头,从历史、宗教、建筑,到人文、金融、各国习俗……上至天文,下至地理,侃了一个够,我估计也把他侃晕了,他第二天就派人到我的原单位调档案去了——我如愿以偿地调到了《旅游时代》杂志社,当上了编辑。他们那里知道,我做了多少功课呀!

  当上了编辑,我如鱼得水,把我的能浓水儿全挤出来了。我发奋地编稿子、写稿子、约作者、想选题……干得得心应手。过了大概也就不到一年,总编就找我谈话,让我担任副总编。

  这哪儿成呀!我刚调到编辑部才几天呀?干这么重要的领导差事,我怕难以服众。而且,我只想一门心思搞业务,不想涉猎仕途。于是,我只是答应当编辑部主任。我不后悔,我的选择是对的。我的水儿就这么多,只够合这么多泥。

  除了本职工作外,我写了不少文章,发表后收到了一定的效果。比如,《透过回扣的思考》一文曾被《北京日报.》、《信息日报》等多家媒体转载,并受到了有关领导的重视;《旅游饭店忧思录》一文曾被国家旅游局局长会议当作资料传阅;《农民办旅游也是一条致富之路》经〈农民日报〉转载后,获得了“白藤湖全国旅游征文新闻奖”;我为北京旅游局撰写的电视专题片〈魂系旅游〉,还在日本得了奖……光是1987年一年,我得的奖状就有一大抽屉之多。

  1987年那年,杂志社开始评定职称了。当时,我评中级职称肯定是不够格儿的——我1985年才拿到大学本科毕业证书,需要干5年才有资格评中级职称呢,而我只干了两年编辑,还差3年呢!

  可能是我发表的东西较多,有的东西还有一点影响,北京市职称评定委员会破格给我评了一个中级职称“编辑”。由于我们编辑部是采编合一,于是,我又成了名正言顺的记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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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返京后的第四份工作是当自由职业者

  我永远也忘不了1992223,那是我人生的又一个大转折。

那一天,《旅游》杂志社的领导通知我,让我离开杂志社,另谋高就。我一下子就愣了。凭什么呀?我一不偷、二不抢、三没有作风问题。要是说业务不成,我也心甘情愿。但是,这都不成立呀!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原来是我的破屁股嘴和敢于直言的冲劲儿,得罪了领导。本来嘛,新来的总编撰写的一篇文章,我愣说人家通篇都是文革语言;总编的另一篇大作,我从里边不但挑出了错别字,还要给人家讲语法……人家能不烦你吗?但是,我可是北京市旅游局党委正式任命的干部呀!又但是,这是理由吗?官大一级压死人!我没有办法,只有服从。不过,他们答应给我解决住房问题——我有一儿一女,而且都是大儿大女。当时他们一个20岁,一个18岁。住房问题早就是我心头的一件大事。得,为了孩子,为了房子,我豁出去了!于是,第二天我就净身出户,成了自由职业者——当时我已经47岁了!

我知道,以我这样的高龄,再找一份固定的工作是多么不容易,我就像俗语里说的那样:野楼(鸽)没窝——四城哪儿都转,我得 到处找事儿干、找食吃。于是,我开始了我的卖字为生的生活。

我记得曾经在两个保健品公司、三个广告公司、四家媒体等公司打过工,最大的官儿当过企业总裁助理,还当过公关部经理、市场部经理、广告员、企划人员等等。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写东西、卖字儿。

我大夏天的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写东西——我不敢开空调。我老伴儿得了类风湿关节炎已经多年了,手指、脊柱、脚趾都已变形了,而且,她还做过两次大手术。一次是双膝膝盖人工关节置换手术,一次是腰椎椎管狭窄手术。腰里订了六根钢钉和两根横插。我不敢开空调,是怕冷风吹着她;我三伏天骑着车、饿着肚子去央求人家给我策划费;我得“聆听”比我小三十岁的老板教训我、骂我……我的儿子今年都快40岁了,至今也没有娶上媳妇儿。我没钱给他买商品房,登记经济适用房,又轮候不上。女朋友倒是谈过几个,可是一到谈婚论嫁就吹。女方还不是嫌儿子没房吗?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字:钱。我得挣钱自己交退休金、大病统筹费、冬天的取暖费……一切的一切,都得自己挣。你能哭吗?当今社会不相信眼泪;你能让人同情你吗?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

从1992年离开《旅游》杂志社到2005年我60岁从人才退休这十几年,我都是靠卖字为生。为了糊口,我曾给几十家企业写过软性广告、科普文章、电视专题文案……为了适应各种企业的需要,我得学习很多新东西,包括营销、房地产、医药、保健品、企业认证、地板行业、煤矿、商业、服务业、餐饮、月婆子、医院、食品……我大致算了算,我为这些企业写过的东西、发表过的东西,没有五百万字最少也得有三百万字,写得我都记不起来了。我觉得,这就是我的财富;这就是我的人生。前些天,我把自己写过的大部分文章都总结出来,整理出一个“发表文章目录”刊登在《北京知青网》上了。后来,为了清理版面,我把这些目录都删了。其实,一开始我挺心疼也挺想不开的。我觉得,别人可以在网上晒财富,我为什么不可以晒我的财富呢?这些文章,伴随着我走过了一生。它们不但是我的财富,而且是我一生的总结呢!别人写写文章可能是为了消遣,我写文章可是为了生计呀!不过,心痛归心痛,为了《北京知青网》,我还是挺舍得的。我想说,我发表“文章目录”并不是要显摆我,我是想利用《北知网》这个平台,对我所写的文章进行一个总结,同时,也是对我的一生进行整理。

写到这里,该结束了。谢谢大家让我把话说完,我给大家鞠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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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知青时代

                                    青心何

              漫漫回城路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的一天,我领着六岁的小女儿悦悦和二女儿云云坐着连队给指派的拖拉机,迎着寒风,一路朝银川火车站驶去。

    今天的日子好不寻常,因为接到了北京西城区的回城函,(因我的户口在西城,女儿的户口又随妈)说明,我们母子可以回北京了(那时利的回城事宜早以办妥,因他是崇文区的),当时的心情别提多激动了,为了女儿的前途,为了让她们脱离那梦魇般的困境,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啊!我终于可以回北京了,回到生我养我的家乡——首都北京。

     我站在连队的空地上,遥望着灰暗的天宇,天沉沉的,没有了往日的阳光和一个个忙碌的身影,连队里寂静. 潦倒,没有了生机,因为大多数知青,己离开此处回城了,西边那贺兰山峰,隐隐约约,在云和雾中似隐似现,我曾经那样如痴如梦地爱过你,我每天一睁眼,看到的都是你穿云破雾的雄姿,我与你生生死死共同生活了十三年,整整的4745天,近五千天的日日夜夜,我都在你怀中度曰,你最清楚我,你最了解我,我苦痛时,曾沿着那长满芨芨草的山路,一路向你走去,我在山角下呼喊:我想妈妈,我想亲人,不知道你听到没有?在那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年代,在那天崩地裂的岁月,你目睹了人世间的是是非非,人间冷暖与凄苦……

    有一回我与利打架,随手拉起了不到四岁的悦儿,一路向山里走去。那天,太阳还好,暖暖的照顾我们母女,山风也不大,我只顾自己伤心,却忘了走路还不稳健的女儿,我哭着,紧走慢跑,女儿在身后踉踉跄跄地跟着,一会儿一个趔趄,一会儿一个马趴,哭着:“妈妈,你等等我,我好累,追不上您了。”我这才从上午与利打架的回想中,醒过梦儿来,看到女儿鼻涕,灰土暴尘的样子,我便蹲下身来,搂着女儿大哭起来,我抱着她,沿着山洪冲涮留下的沟壑,一步步向前挪着,我跟似懂事非懂事的女儿唠叨着:今天咱们不回家了,就睡在这沟沟里,看你爸爸找不找咱们。我们找到一个背风的地方,坐在那里,沟里有洪水冲下的石块和细沙,还有酸枣枝子,芨芨草根。坐了大概一个时晨,女儿喊着渴了,我望着山沟山坡,还有那虎视耽耽矗在那里的昊王坟头,空无一人,空旷无际,只有我们娘俩在那里,哪来的水啊!我有些骇怕了,赶紧领着女儿朝下山的路走去。天,渐渐黑下来,我们朝着山下影影绰绰的灯光走去,大地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那轮弯月嵌在那里,偶尔能听到几声狗的叫声,忽然听到有喊人的声音,似乎是在叫:悦儿,悦……东……在哪儿呢!?由远及近再看清是利和几个哥们找我们来了,人群中还有一个弱小的身躯,她是二女儿——云,她一见到我和她妹妹,扑过来就是一阵号啕大哭:“妈,你们干什么去了?我放学回家,屋里只有爸坐在那里,我问:我妈和我妹呢?爸只是恨恨地掐灭了最后一口烟蒂,说:打架,跑了!”我的女儿哭着求他爸爸赶快找我们去,这才引出山下一伙人找我们娘俩的场景。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因为吵架,再往山里跑过。

     贺兰山,你也知道我的乐。我经常赶着毛驴车,上山里的羊圈去拉羊粪,这是一个美活,每次出发时,都给那条五好驴吃饱喝好,坐在驴车上:驾!一声长呼,那驴立马四蹄不着地似的飞奔起来,车到半路时,我下车让驴息一会儿,拉着它的缰绳,缓缓地朝山里走着,那时我的兴致真高,竟扯开嗓子唱起了蒙族民歌《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藏族民歌:太阳啊,霞光万丈,雄鹰啊,展翅飞翔,高原春光无限好,叫我怎能不歌唱……那气势,那高腔,那兴致,真是我发自肺腹的快乐。我心有多少怨气,我心有多少踌躇,都随着那曲子飞出心窝窝,好爽一啊!

     装满一车羊粪,我又一声长呼——驾!那头五好驴飞快地朝山下跑去。那驴比我还着急,不用鞭子,不用吆喝,一路小跑直奔连队。

     回忆是痛苦的,也是幸福的,因为在感情的世界里,我活得真实,也活得淋漓尽致,也活得酸甜苦辣,五味俱全,失去的和得到的永远不可能均等,但上天会眷顾我们,一定会给我们的人生划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回城的笫一件事,就是上户口,我大妈的户口本上又凭填了四口人,户籍警说:“你哪儿是知青返城啊,整个是一个大搬家!”上完户口,我还是不相信自已的命运,从今天起,我真是北京人了?是啊,户口本上分明写着:迁出地——宁夏平吉堡农场,迁入—北京西城区珠八宝胡同四号,这上面明明有“北京”
两字。啊!我回家了!站在北京的大街上,望着车水马龙的街景,望着琳琅满目的店铺,望着来来往往的北京人,我就像一个没出过门的乡下人一样,对一切充满新奇,对一切充满爱意,憧憬未来,渴望新生活的来到!

         回城的困惑

      七八年底,我与女儿全搬回婆家居住。婆家住在崇文区幸福大街的一个小胡同里,那个胡同的名字叫——笔杆胡同。【笔杆胡同:南北走向,北起东壁街,南至永生巷。民国年间,曾有一家做毛笔的小作坊,因而得名“毛管”胡同。1965年更名为笔杆胡同。百度】

     您听这名,可想那个胡同有多窄,多小,从胡同口到胡同尾,一共也就五. 六百米长,大概有十. 七八个门牌号。小胡同里有几家小企业,一个北京瓶盖厂,一个无线电元件厂,好像还有一个针织厂,别看胡同小,来来往往上下班的职工确不少,那熙来攘往的人群中,还加杂着永生小学上下学的小学生,好不热闹。每逢天主教活动日,那些善男信女的信徒们也会从这个小胡同穿流而过,带来了教日集会的隆重与庄严的气氛。

街景的热闹,却比不上婆家的热闹,本来有顺有序的一个大家庭,确又突然增加了五口人,全家十二口人全挤在那不足30米的小南房里,吃饭的人多了,家庭负担也重了。免不了锅沿碰铲子的小磨擦,会时常出现,老婆婆说:你们没回来时,这屋子干净直那,现在紧着收拾都不利索。也是啊,几个女儿从农村初来大城市,看到什么都新奇,摸摸这儿,碰碰那儿,让公公和家人很是不爽,常叨叨唠唠,让人心烦。我跟利商量,第一是先解决住房,那怕只能放下一张床的三. 五米的小屋也成。第二是找工作,只要有了收入,才不会吃家里人,靠别人养着。

    七九年春节前,天空阴云密布,一场小雪纷纷扬扬,从天而降,,我和利蹬着三轮车,走遍大街小巷捡拾砖头和木棍,一天下来时,浑身上下己被雪铺盖,脚上那双棉鞋也钻进了雪水,回到婆家时,已是饥肠辘辘,小姑子端来热水给我们喝,那热水顺着口,一直流畅到胃,,一会儿,全身暖和起来,因为热水又融进血液,浑身上下此时真有了‘血浓于水’
的感觉。别人滴水之恩,应当涌泉相报,这在当时是最不能忘掉的一句话。因为困难,因为无助,因为穷,所以当别人稍微给你一点儿恩惠时,你会永远记得,总是不断感激人家。

    我和利在婆家北墙外,拆掉了原来的小厨房和一个破旧的兔子窝,用捡来的砖和木头,自力更生盖起了房子。当时利是瓦工我是小工,楞是用那大小不一的砖头,一堆烂泥,一锹锹泥,一块块砖头盖了一间14米的小平房。房顶用粗细不一样的木头. 棍子支了起来,把捡来的破油毡铺在上面,公公找来一块大帆布再往油毡上一盖,十几块砖头往四角一压,齐活!不漏天的房子总算有了。可是,因我家西墙外是北京豆制品三厂,它家有一个高几百米的烟囱,因为高,所以它的钢丝揽绳四下幅射,支撑着那个高高的,不断冒着黑烟的大烟筒,钢绳和电线杆穿过屋顶,屋子里多了这两个‘伙伴’
,顿显屋内零乱不堪,可也无奈。

    雪后,阳光溶化了雪水,那水顺着电线杆子流进屋里,两个女儿的床正好靠着电线杆子,化的雪水浸湿了被子,女儿蜷缩着身子,躲着那冰冷的被子,我和利醒了,看见女儿可怜的样子,把她们姐俩拽到我们被窝里,一块儿暖和暖和。屋内的小火炉,烧着煤球儿,燃烧时,屋里还暖和些,一封火,屋里屋外一样冷。屋子没有窗户,只是在东房沿下留了两个一米见方的两个大洞,两块白塑料布钉在木头框上,代替了两块玻璃。一刮风,呼啦呼啦乱响,冬不避寒,夏不避热,一家四口人风来雨去,艰辛度日。(大女儿在她奶奶屋里睡)

    总算有了栖息之地,不用再给婆家添麻烦了。接着就要考虑找工作之事了,利的爸爸托人给他找了环卫局的工作,他说这个工作是铁饭碗,旱涝保收,事业单位福利多,发工作服,发鞋,发手套,冬夏共两套,这是一个不用自已掏太多钱,又能养活自己,又能养活家人的绝好选择,利很喜欢这份工作,也很敬业,每天凌晨他就出发了,在夕照寺那条街上,来回来去扫上几遍,马路上干干净净,等上班的人流穿过大街小巷时,眼见是一幅美丽. 干净的北京街景。

他们的工作风雨无阻,节假日轮流上岗,为北京绘着美丽的图画。当暴雨来时,他们要排水,去污,清理路边排水沟,有时排水沟堵了,人要跳下去,用手拽出杂草,污物,冬天暴雪袭京,大街小巷白雪皑皑,环卫各队全部上岗,除冰铲雪,只待居民出行方便,公交车行驶顺畅为止,正像已逝的全国劳模时传祥说的那样:臭了我一个,香了千万家。战斗在环卫战线的工人们正是用这句话,鞭策着自己,服务于他人。(现在有排水集团了,环卫工人的劳动强度也有了改善)

     比起利来,我找工作难多了。聘用单位问我结婚否?几个孩子?住的远近等等,我说:我已结婚,有三个孩子,人家说只要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男性最好,那时,我己三十多岁,又是妇女,许多单位都‘忘而生畏’:不是来吃补助的吧?人家那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人心寒,我求人家:三个孩子等着吃饭呢!人家说:我们不是救助站,还是自寻出路吧!后来我家人给我找了一份看自行车的活,看了一个多月,我就‘下岗’了,因为看不惯有些人往兜里揣钱,又惹不起那些老职工,只好不干了。后来我又到一个菜市场干了几个月的保洁员,后来也不干了。可能是骨子里那股倔强和略有文化的基础,使我并不安于现状,总认为我应该有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工作。

    机会是给有心人准备的,终于有一天,办事处知青科的张德珍科长,给了我一个参加工作的机会,他问我:什么文化?让我填了个表,他一见我填表写的字,立马在脸上堆满了笑容:去街道五. 七厂子吧!从那天起,我成了一名小集体的职工,整天和一群五. 七老太太,混在一起,做花丝镶嵌的工作。那个厂有个业务骨干,看来了一个有文化的,七个不平,八个不份儿,整天挤兑我,一会儿说我活干得不好,一会儿说我上班迟到两分钟,扣我全月的奖金,我很痛苦,我怎么这么倒霉啊!于是想到请病假,(病假有工资)可是我身体倍棒,找不出病来,最后没和利商量,便狠下心来,到医院作了女子输卵管结扎手术,这样我便能休息二十多天,躲开那个总挤兑我的那个女人。这二十多天,我心情好多了,等我痊愈后,进到厂子的笫一件事,就是那帮五. 七大妈告诉我,挤兑我的那个女人被开除了,原因是——乱搞男女关系!

    一九八零年夏天,北京安排高中毕业的待业青年,我作为厂子的,文书业务员,在安置待业青年上,初露业务与文化锋芒,在崇文区安置青年大会上,作大会发言,从那天起,我便被上级单位——....办事处上调,正式成了一名街道干部,经过几十年的努力工作,如今已是一名国家公务员,退休后,党和政府按月发给我近5000元的退休工资,可以在家安度晚年,尽享天伦之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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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留下的老式缝纫机  

                                      祖 谧

    我执意要把这台老式的缝纫机带进满是新家具的新家。尽管它显得是那样的鹤立鸡群,但我愿它留在我身边。

  六十多年的风风雨雨,它跟随家人从北京到外地、从外地返回北京,服务婆婆、我、我儿子、孙子一家四代人,它虽然老旧,但依然好用。它见证了我家的变化。

    婆婆是个明理、公平、无私的人。待我如同亲女儿一样,是能理解我的知心人。在那段与婆婆朝夕相处的十五年里她教给了我许多,我敬她、爱她。她离开我们多年,每当哒哒哒清脆的机器声响起就让我想起婆婆的音容笑貌及她传承给我们的人品与艰苦朴素的作风。

    这台机头不能下卧的“三星牌“缝纫机是19521953年用购物卷购得。婆婆要上班还要照顾六个孩子。在物质匮乏的年代里,一件衣服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老大穿完老二穿,一个一个往下传。传到最后,人长了衣服小了,接袖子接裤腿。衣服的肘位、裤子的膝盖、屁股部位最容易磨破磨薄。婆婆总是仔细用相近颜色的布料垫衬在里面,再砸上密密的针脚。那哒哒哒的声响伴随我爱人的童年。

    这台缝纫机传到我手里是我下乡去兵团十三年回城后。我走进这个家,儿子已两岁,婆婆岁数大了眼睛看不清,还帮着带孙子。那时我在电影院工作白天有空在家,踩缝纫机的活就落在我身上。那段日子我做了大量的活,这台缝纫机也发挥到了极致。我的亲人,公公婆婆、爸爸妈妈、姐姐妹妹、哥哥弟弟及嫂子弟妹、姐夫妹夫、爱人孩子都穿过我做的衣服裤子。我自己的衣服更是自力更生动手制作。衬衫、长裤短裤、裙子、马甲、棉服、外套和小大衣。制作前先按样式、尺寸在报纸或挂历纸上画下样片,铺在布料上划线,留出34分(不到半寸)做缝剪下来,再在机器上制作。我存留的各种纸样子塞满一个大抽屉。我的活虽不精细但解决问题,每当看的一件件成品穿在身上,我就感受到创作的快乐。大至床单、被罩、窗帘,小至鞋垫、口罩、手绢。都靠这台机器。它为这个家立下汗马功劳。

    随着生活水平的逐步提高,追求更得体的服装。自己做的衣服逐渐减少。但这台缝纫机依然没有全歇。它曾为我的六、七位爱跳舞的朋友做舞裙、为我、家人、朋友做过不少我自己设计的个性化的服装。

    如今我退休多年,有了孙子。孙子的衣服裤子是不用我做了,他们求新求牌。但小被子、枕头、枕套之类的依然要靠这台机器。而我们自己的衣服虽做得少了,但修改的衣服多了。例如给爱人的裤子放大裤腰、修改老式衣服变新样、让新买的衣服更合身。总之让我与家人穿着即得体又实惠。

    人会老、要退休。机器也会逐步退出它的舞台。从这台机器在不同历史阶段的不同功能,诠释了六十多年来我家生活的变化。我要把这台老式缝纫机一直留在身边,直至我做不动,它全无用场时,我相信会有个博物馆收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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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断南飞雁,长河落日圆,水阔无边深无底,贺兰山前 高射天,塞北江南旧有名,宁夏信是米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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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6-23 12:28:00
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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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桌的你    

                                                                                              青山如黛

       今天(转帖者按:今天是指8月24日)是北知网成立七周年,在黄河京都酒店搞了一个联谊活动,青山有幸参加。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五十余年未曾相见的同班的小学同学,在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场合不经意间相识了,那情景就像小说影视剧里描述的一样,那样突然,那样惊奇,那样巧合,又是那样的平静,不由你不信茫茫人海,天地之间有缘份一说。

    当时在黄河京都酒店的大厅里我和君倬兄,阿福版主聚在一起聊天,旁边不远处站着两位女士也在说着话谁也没太注意,其中一位女士说道;“徐德芳,你在这儿等一会某某”,这三个字引起了我的注意。“徐德芳”那是我小学女同学的名字,因为这位小学女同学初中毕业后去了宁夏生产建设兵团,我到宁夏兵团前就知道她在一团,不知道是在那个连队,今天是北知网成立七周年之日,参加会议有宁夏贺兰山版页的战友他们都是一团的,难道她也来了,名字会不会是同名,也可能真的是我的学友。。。。。。

    我心里有了一种异常的波动。我当即迅急的转过身,看到一位身体瘦小衣着朴素的女士站在离我不远处面对着我,我向前走了两步也不管人家是谁一连串的发问,“你叫徐德芳?”对方一脸茫然并有些紧张的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木然点点头,“是进步巷小学毕业的?小学的班主任是汪老师,边老师,陆老师,段老师(依次是一至六年级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算数老师刘天树,体育老师陈致中,音乐老师高淑英,冯老师,教美术的单老师,教自然课的是阴时雨老师?你住北展宿舍?小学同学夏援,娄祖康,吴景秋,石银奇,张保和你认识吗”?我一连串的问着,她一双眼睛注视着我,没有说话只是机械性的点着头,脑海里也在迅速的寻找我是谁的答案。“我是徐XX,咱俩是小学同学”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她眼睛立刻明亮起来,是的,她想起来了,脸上也露出了喜悦之色。

    我俩拥抱在一起,心中有了那种无法比拟喜悦,同学与战友,高大与瘦小,男人与女人,瞬间都不存在了,只是两个花甲老人拥抱在一起,就像昔日的同学间玩耍时一样的心无羁绊,思绪沉浸到同学时代的纯真的友情中,而那种情谊则相伴终身。我们彼此都已感到对方跳动的心,她激动的有些微微的颤抖,而我脑子里则是一片空白。我们俩个若无旁人热情的聊着,像久别的亲朋那样亲密,思绪似乎穿越了时空隧道,完全沉浸到校园学习时的记忆中。

    从她消瘦的脸庞上,我逐渐的找回来了那个昔日小姑娘相貌,眉眼间的轮廓逐渐的清晰起来,嘴角的微笑更加令我确信无疑。一个文静、缅腆、羞涩的小姑娘,一个说话略带上海口音的小姑娘,一个梳着两条小辫的小姑娘,一个受了欺负不向老师汇报的善良小姑娘。虽然时光流逝,岁在花甲,本色不失,一个心地极为善良的女人。

    我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一路上不停的回想,到家后就是躺在床上满脑子全是儿时的陈年往事。记忆的大门瞬间就被打开了,文静的石银奇,蔫淘的张保和,口若悬河的宋明晨,小心眼特多的吴景秋,满脸麻子的陈二利,善良的徐德芳,唱歌左嗓子加走调樊永森,爱臭美的高小露。我当然无庸置疑的是班上的几个淘将之一,学习上是稀松平常,但也不沦落到补考的地步,平均成绩三分。

    老师为了保护学生的视力每隔一两个月就会成排的调换坐位,徐德芳这次成为我的同桌,说实话没有几个女孩愿意和我同桌,一听和我同桌就要求调开,而她就是一个乖乖女,我的同桌全是班干部,不是三道杠,就是两道杠,她是唯一的一个不带杠的少先队员。

    而面前的德芳姐身体孱弱瘦小,江南女人的特征明显,慈善平和的眉宇间掩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坎坷多舛,时运不济是一方面,人为的成份多一些,但她又是一个顽强的女人,有着江南女人的坚韧。每一个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都是顽强的,尤其是女人。而那个时代的女人却极具女人味,何为女人味?就是相夫教子,勤劳善良,温柔体贴。

    在我的心里,有很多往事的痕迹,我感叹时光的飞逝,感叹我辈命运多舛,也极爱怀旧。记忆里有我挥之不去的情愫,忘怀不了的爱,留下了丝丝缕缕的往事,浅浅地遐想。而今学友相逢,历经漫漫五十余载,惊喜之余,募然心动,当浮一大白。(写的仓促,让大家见笑)

                                                    癸巳年七月,一蓑烟雨任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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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皮凳的见证

                                                         祖谧

    虎皮凳高45公分、凳面30公分见方,四腿略向外斜。它是我们结婚前我爱人做的第一件手工木器作品。它跟随我们已超过四十年。榫头略有点松,此次我们用木销加固后,依然是那样的完好。(见照片)

    由我建议,我们花了三天时间,用砂纸把我家老方凳上涂抹过的三次旧漆全部去掉,露出它原本的木头颜色。我的小孙子看到这个凳子说像虎皮,就随他叫虎皮凳吧!

    那是在我们下乡八年后,为成家做准备。我爱人在宁夏平吉堡围着团部菜园子篱笆转了一圈,敛回一抱沙枣木棍,拼拼凑凑做出的,三十公分见方的凳面就用六段木头拼粘成。沙枣木靠近皮是浅黄色,木质呈土黄色,木纹和巴结是咖啡色。凑到一起花俏、热闹还真像虎皮。我执意要还原出它沙枣木本真的面貌,不再嫌它拼凑、花哨;也不再嫌它与家具不配套,至今它在我心里既是实用品、又是艺术品、更是纪念品。

    它是我们在宁夏贺兰山下屯垦戍边的见证;它是我们自立、自足的见证;它是我俩情感的见证。我们下乡快五十年了,它是最好的纪念品。我抚摸着它本真光滑的表面思绪万千,往事像过电影在脑海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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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虎皮凳”说开去

    感谢有众多网友能读我这篇短文《虎皮凳的见证》。感谢徐德芳、赖文藻、青山、哈雷、吕彭、吴恩玲、周志淳、雪红叶和月月等人在此文后留评。我不再一一地答谢各位,想还从“虎皮凳”说开去。

    下乡八年我们准备成家。我爱人围着团部老王的菜园子转了一圈,敛回一抱沙枣木树棍,拼凑出第一件成功作品——方凳,沙枣木靠近皮是浅黄色,木质呈土黄色,木纹和巴结是咖啡色。凑到一起花俏、热闹被我的小孙子定名叫虎皮凳。那时是七十年代,兴使用无色透明的清漆。我当时挺喜欢沙枣木的色彩就直接涂抹多道清漆保留了本色。从宁夏调到湖南湘潭下摄司影剧院工作,虎皮凳伴随我进入有公婆有小姑子有丈夫儿子的新家,为与其他家具配套用了八十年代流行的调和漆,涂抹在凳表面上,使其变脸呈咖啡色。带着它从湘潭回到北京,我有幸进入一七一中学工作已是九十年代。我们家里自制家具都为白色,于是又将凳子表面涂上那个时代兴的白瓷漆,与家里家具匹配。现在是2014年,我把它带到我目前居住的儿子家。

    面对这个跟随我四十多年依然可用的沙枣木凳子,我突发奇想,坚决执着地要打掉它身上的三道漆,还原本真面貌。

    它是家里的实用品又是纪念品。它是西北特有树种沙枣木做的。在贺兰山下的十多年生活总在内心魂牵梦绕。那十几年是我一个人生活的日子。是宁夏留给我的最好纪念。它是我们结婚前做的,是我爱人的第一件手工作品,跟随我走南闯北,比儿子的年龄大,是我们家庭中的一员,是我俩情感的见证。

    如今退休多年闲暇下来,再不用吃饱饭、睡着觉全为的是去上班、上好班。也不用强打精神地让自己去适应环境。退下来回归自由本真的生活。我享受着这种自由快乐的生活。虎皮凳的经历与我生活同步相伴,一个意念产生,我也要它回归。假如它有知,它定会同意!为去掉它上面不同历史时期的三道漆,我与老伴用了三天时间,用废的砂纸一堆。

    虎皮凳是爱人的第一件作品,是第一次就会有它稚嫩与不完善之处。缺点有不少但我依然珍视它。与人一样,人无完人,有优点也有缺点。我知道我自己就有优点,但也有缺点。明明知道,也想改正,但还是常犯。所以也不要过多地苛求别人。我想夫妻间是这样。

    这道理放到其他方面也应如此。如版主与网友间、网友与网友间,多一些理解与包容,珍视这个知青“抱团取暖”的平台,建设好这个我们心灵的家园。到《贺兰山》板块的知青是兄弟姐妹,来的知青二代是我们儿女。我们感受家的温暖。

    虎皮凳比我会说话。我抚摸着虎皮凳,感受沙枣木的细腻与光滑感到惬意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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